已注销

爽末爽末爽

虽然五决悲剧了,但是我心想的爽末居然成了♪(^∇^*)


本来觉得会是互相称呼姓氏的,结果现在直接叫名>////<


虽然善野监督很棒,但是还是更想看到小末原被两个很吵闹的红发妹子搞得头大


啊 怎么样都好了......排名这种东西已经不重要了......百合真好(茶)

[龙萨]分离

顺着地平线撕开一个小口子,天渐渐亮起来了,愈多的光透过窗帘照入屋子。龙翻了个身,白亮也顺着打在他的脸上。像是受到某种感应似的,龙张开了双眼,看了看床头的闹钟,然后便把开关拨回。对于龙来说,自然光远比闹钟更能叫醒他,正如伊万科夫所说的,动物的习性那样。

做好洗漱后,龙便像往常一样地坐在书桌前。尽管桌子置于窗前,但是由于窗帘的阻隔,对于读阅资料来说还是不够明朗,龙便用手撑着头,看着闹钟里勤劳运作的指针们。因为觉得滴答滴答的声音会给人带来紧迫,他便选了这款稀少昂贵的无声闹钟。已经好久了吧,龙觉得自己也记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买的它了。每次换电池的时候,总是像跟一个崭新的它继续接下去的工作。由于没有声音,所以无法像其他闹钟一样直观地感受到时间的流逝,而现在注视着它,感觉时间像是被凝固了一般,然后被窗外一点点升起的温度融化消失。

 

还有半个小时。

每当回忆过去的时候,龙总是更喜欢用“发呆”而不是用“冥思”这个词来形容。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再怎么想也是无法改变的。这是最简单的事实,但是人总是无法放下过去的,即使对于豁达的他也是。如果当时做了不同的选择,现在面临的一切是不是会不同?

这个问题有足够的诱惑力吸引着龙花费时间在它身上。

龙不知道当时将人们从垃圾场的火海中救出,而将萨波简单地治疗后便留在巷子里这个选择是不是正确的,如果那个时候将他一并带走,或许他的脸上就不会有可憎的伤疤。

或许更现实的是,他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巴尔迪哥;而是仅仅和自己有短暂的相逢,然后便各自消失在人海中,尽管两人在某些事情上有共鸣。

对于萨波来说,也许失忆是件好事。龙这么自欺地想着。抛弃过去的痛苦和沉重,难道不是件好事吗?虽然美好的回忆也一并丢失,但在这个世界上,你不可能不付出任何代价就获得赠予。

 

初遇时的那番话,让龙忍不住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卡普一不小心说漏嘴,说到有一家天龙人离开圣地玛丽乔亚,和平民一样地生活。

结局和龙预想地一样,歧视是互相的,天龙人鄙夷玩弄平民的同时,平民也一点点积攒着自己的怨气和愤怒,而选择离开玛丽乔亚的这一家族便成为了平民宣泄的最好对象。

即使到现在,龙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相比天龙人的种种暴行,平民的这点报复根本算不了什么。或许在天龙人眼里,他们是通过少有地赋予平民权力这种方式来惩罚同类的叛徒,所以甚至会在内心叫好也说不定。

但是平民本身又是无辜的吗?从对鱼人的态度来看,似乎也不是这样。受到欺辱的弱者里有一部分人选择了和天龙人一样的方式,去压迫比自己更弱小的族群。

尽管最后卡普要求自己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但龙觉得自己有不一样的想法,大概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龙出身的哥雅王国,就是各个群体之间相互隔离的完美样本。也正因为如此,这里被称为东海最美丽的国家。即使属于同一种族,人与人之间也因为出身不同而自然地被划分为各个等级,然后一辈一辈地遵循下去,相互之间仅留下最必需的交流。

种种敏感的话题,小时候的龙从来只会在内心暗自琢磨,不会与他人分享、讨论,特别是在担任海军要职的父亲面前。哪怕是长大成人以后,遇到了伊万科夫、大熊等同伴,他也很少聊这些话题。

要打破丑恶的现状是需要勇气的,所以尽管不知道那一个天龙人家族是否理性,但龙一直铭记和敬佩着他们。

初次和萨波相遇时,龙第一次觉得,将这个世界转变的时机将会慢慢到来。

 

听到床上的动静,龙看了看闹钟,已经差不多半个小时过去了,然后便又定下时间,让闹钟准时地叫醒床上的人。

裹成一团的被子果然有了反应,蜷曲地更紧然后混合着扰人的闹铃开始扑腾,伸向床头柜的手并没有抓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里面的人挣扎了片刻,便只得揉着眼睛起身。

“早上好。”

“早上好……龙先生……”断断续续地回复,很明显还没有彻底醒过来。

“差不多要收拾准备出发了。”

“嗯……”

萨波用手心快速地摩挲着眼眶,勉强打起精神。昨天晚上他已经将所有的行李都搬过来,唯一要做的也就是洗漱和换上出行的衣服,之后便可以在船上补觉。虽然在海浪中颠簸着的船让他很难入睡,但他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贪睡的人,虽然白天很多时候躺在床上,也一直是醒着偷闲着想事情。

 

萨波成年之后,两人相处却少了许多。有很多繁重困难的任务现在可以由萨波来解决,但耗费的时间也相应的增长。像这样夹在任务之间的短暂的团聚已经是常事。

在龙的眼里,和萨波的种种关系,都是以分离为目的的。无论是前辈与后辈,上司与下属,老师与学生。

你已经长大了,你已经变强了。

越是爱对方,越是希望对方可以早点独立出去,不再依赖自己。

越早越好。

龙从来没有因为年龄差距而将萨波当作小孩子对待,对他来说没有什么观点是幼稚的,只是因为每个人的经历不同而已。但是他也并没有对萨波特殊对待,只是认为萨波和其他人一样都是独立的个体然后尊重着他的想法和观点。

在龙眼里,对萨波来说,离别并不是一件难事。他已经干净利落地和过去、和父母告别,所以以后哪一天萨波站在他的面前提出离开的请求他也不会拒绝,就像当时萨波露出牙齿灿烂笑着说“以后请龙先生多多关照啦”那样。

萨波一直都有自己独立的人格,所以只要顺其自然的让他保持下去,事情就会像自己预期的那样发展。而且萨波向往着的自由也让龙更加地喜爱,除了日常的交流,并不会有其他任何的交集,更不用提干涉。

“你好像没睡好。”龙看着洗漱完但是还没有完全打起精神的萨波说道。

“嗯……睡得时断时续的……”

果然,还是讨厌这个时候啊。

END

[龙萨]伤痕

“漂亮的身体。”

 

龙一边抚摸着萨波的身体,一边这么说道。

 

“之前打架造成的伤……现在已经完全好了呢。”

 

龙似乎很喜欢自己全无伤疤的身体,萨波一直这么觉得。

 

就像是被大人嘱咐看管东西的小孩子一样,萨波也一直小心翼翼的,用层层衣服好好地将身体包裹住,减少可能受到的伤害。

 

每当脱下厚重衣服,身体的皮肤一处一处依次被龙欣赏完,听到龙的褒美,对萨波来说是最幸福的瞬间。

 

虽然自己的顽皮没有让身体留下相对应的痕迹这件事让萨波不解,但那对萨波来说并不重要。

 

也许和回忆有关……萨波猜着,但在记忆丢失的这段期间里,他并不想费力去思考那些让自己头疼的无果的事情。

 

 

 

第一次被脱去外衣时,萨波心里是惴惴不安的。

 

也许这里有伤痕。

 

也许那里残缺着。

 

即使通过镜子,也不能将身体的所有地方全部看清楚。所以在对方面前一丝不挂赤裸着身体的时候,完全不敢直视对方的目光。

 

“漂亮的身体。”

 

那个时候的龙也是这么说着,然后温柔地亲吻着萨波的脖颈、胸膛、后背……各个地方。

 

有的时候龙会吮吸啃咬着柔嫩的皮肤,然后就像是在白纸上作画一般,留下自己的印子,零零星星地遍布着身体。

 

萨波不知道龙为什么喜欢这样做,也许是在宣誓所有权,在所有猜测中,萨波认为这个原因占据了最大的可能性。

 

有一次萨波不小心碰倒了龙的茶杯,打碎了一地的玻璃混合着四溅的开水。这本是一件小事,但龙之后对萨波有无受伤的关切询问,让萨波一瞬间竟有些不安。

 

如果自己的身体有了瑕疵……会是怎样。

 

哪怕只是小小的一处,会不会就像这杯子一样再也无法还原。

 

这么想着的萨波,越发珍视自己的身体,尽管有时甚至成为了战斗时的负担。

 

萨波不知道这种情绪是否该用病态来形容,在他看来他只是想让自己喜欢的人开心,仅此而已。

 

 

 

记忆恢复的时候,萨波才想是父母还未放弃自己时对自己的要求。

 

如果脸上有疤的话,会吓到王族的女孩子。

 

但是身上的话较为隐蔽,而且不容易留下痕迹,所以每次父母生气的时候,都会打在身上。

 

但就算是对于脸,也有无所谓的时候。比如自己和王族的孩子发生争吵殴打时,父母会毫不犹豫地狠狠往脸上抽几个巴掌。

 

这么想来左眼的伤疤,反而是值得他们骄傲的事情。

 

忤逆了高贵的天龙人就会是这样的下场,不成器的儿子。

 

 

 

就这样地,萨波开始生出对完好身体的抵触情绪。

 

哪里都好好的,哪里都好好的,就只有这个地方而已。

 

漂亮的身体这种赞美,即使是由最喜欢的人说出来,在自己看来也有些隐约的讽刺意味。

 

最残缺的一部分,最耻辱的一部分。

 

如果这里的皮肤好好的……这个人会不会更喜欢自己呢。

 

每当龙揭开萨波的刘海时,萨波总会这么想。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分敏感,萨波总觉得龙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比其他地方要长一些。

 

或许,龙也是不满的吧。萨波猜。

 

 

 

“请伤害我。”

 

萨波这么要求道。

 

龙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接受了。

 

“随你喜欢吧。”

 

但是即使是这么说着的龙,却还是像往常一样,只留下一些即日便消失了的印记。

 

会不会有一天再次失忆。

 

那个时候伴随自己的,只有眼睛上的这处伤疤了。

 

所以只有一点也好……请在这具身体上留下你的痕迹。

 

无论用着什么理由,龙都没有照着萨波的意思去做。

 

 

 

龙耐心地揉着绳子捆绑后留下的勒痕,手指流连在伤口处。

 

“如果是鞭子打的话会皮开肉绽吧。”萨波不经意地说道。

 

原本那个战战兢兢的孩子,仿佛被归来的记忆取代了一般。

 

在龙心里,萨波拥有对身体的处置权,所以他无权干涉。龙也猜出了萨波是在和不愿意满足他要求的自己怄气,萨波知道自己喜欢他没有伤痕的身体。

 

 

 

“龙先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这里没有受伤的样子。”

 

看着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默默关怀着自己的龙,萨波忍不住说了出来。

 

“有。”

 

“会跟我一样懊恼吗?”

 

“偶尔。”

 

“如果这里完好如初,会更喜欢我吗?”

 

“如果你能毫无芥蒂地把这个伤疤展露给别人看……也许会。”

 

萨波楞了楞。

 

 

 

“不可能的。”

 

“唯独这个,即使是龙先生要求也做不到。”

 

一下子释然地,萨波笑了出来。

 

“也许以后这个身体会有很多伤痕……会生气吗?”

 

就像亲吻眼角周围时那样,龙轻轻地亲吻着那处泛红。

 

“这是我的答案。”

 


 

END

龙萨短篇X3

应该是最后一次这么勤劳了^^|||


提前祝各位新年快乐!!!


擦边的短篇


纠结的短篇


电台篇

自我评估写同人的水平是GL>BL>BG


直接跳到最后看就好其实..^^|||

------------------------------------------------------------------------


为了庆祝伊娃科夫和依玛祖娜等人的归来,巴尔迪哥少见地举行了欢迎会。本来以为会是一场简单的走过场,但因为最近繁重的工作量,革命军众人更加珍惜这次难得的机会,于是当天的欢迎会意外的隆重。

说是欢迎会其实也不恰当——因为大家都把欢迎伊娃的归来排在满足自己爱好或者放松休闲的选项之后。所以伊娃科夫反而却不那么显眼了。

 

“明明我才应该是今天的主角的,结果却……结果却是这样,我真是太伤心、太伤心……才不会呢,嘻哈!”伊娃科夫还是用着往常的搞笑方式,“那么——人妖咖啡馆开张!那边的那个,要不要坐下来喝杯咖啡吃点小饼干?”

被伊娃点到的人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然后用抖着地语调回答:“不……不了……我还有事要忙……”

“啊啦,说谎可是不好的哟!今天哪有什么要忙的?”

“不……是……是真的有事……”往后退了几步,路人把手里拿到的票券藏在身后。

看出对方不正常举动的伊娃若有所思,仿佛是相信的样子:“这样啊,那你忙吧。”

“嗯、嗯,不好意思了。”路人唯唯诺诺地点头,然后担惊受怕地从伊娃身边走过,却没有注意到伊娃将自己手中的票券抽走。

 

“女仆咖啡馆?很有意思的样子……”伊娃看着票券,然后照着上面所说的地址找到了所在地,只见到处挤满了人,和自己的人妖咖啡馆是完全不一样的景象。

“不是说是女仆咖啡馆吗!怎么还有穿其他制服的!”伊娃吐槽着,尖叫声吸引来了克尔拉。

“只是个总称而已啦,我们只是想趁这个机会穿穿不同的衣服玩玩,顺便做点甜点什么的——你看这里打扮的跟平时那种冷冰冰的调子完全不一样啊,别在意那么多细节。人气这么高倒是真的没想到……我们只是几个女孩子打算做着玩玩的,谁知道这么成功。”

“嘻哈,我可以提供帮助喔!”伊娃显示自己的热心,“我那里可是有不少可爱的孩子~”

克尔拉想了想伊娃口中的那群人,下意识地在内心拒绝了。正当要说出口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鬼点子,便靠近伊娃,带着密谋地笑容说:“那可真是帮大忙啦伊娃。”

 

“哈?女仆咖啡馆人手不够?所以呢?”萨波躺在床上看着小说,有点摸不着头脑为什么克尔拉会来跟他报告这个事情。

“所以说啊……想请萨波你帮帮忙啦。”

“我也很想啊,”萨波心不在焉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克尔拉,“但是你觉得其他人是瞎子吗。虽说军队待三年母猪变女神,我看他们的审美倒还是很正常。”

“这个你不用担心,嘻哈!”不知道之前藏在哪里的伊娃从克尔拉的背后飞了出来,当机立断地使出了自己的能力。

“成功了,伊娃!”

“嘻哈!”

两个人得逞地击掌,萨波只觉得身体在慢慢地变化,不用仔细想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想操起水管狠狠地把伊娃科夫揍一顿。

“哦哦,很漂亮呢。”两人感叹道。

“伊!娃!赶紧让我变回去!”

“嘛,嘛,别着急。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伊娃递上镜子,里面显示出的是完全不一样的自己,但是仔细辨别的话还是能看出原来的样子,只不过是头发长了些,眼睛变细长了,身材变了些,还有就是特征性的,眼睛上的疤痕不见了。

“眼睛上有疤别人一下就看出来了,不过这个只能坚持半天。所以加油吧,嘻哈!”

“我、我可没说我要做女人!”

“嗯……你不想试试看这些好看的衣服吗?”伊娃随手拿起一件旁边的制服。

“还有这些化妆品,萨波君快来试试看吧!”

萨波只觉得脂粉的香气熏得他有些晕晕乎乎,但反正只有今天而已,那就跟大家一样放纵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萨波在心底安慰自己,就当是还平时给自己善后的克尔拉一个人情。

 

出乎意料地,萨波并没有什么不适应。束腰的工具凸显出腰部美丽的线条,略带坡跟的鞋子显出几分女孩子的俏皮。萨波猜测是小时候的形体课程给他带来的影响,当时为了训练走路姿势,头上顶着书沿着地上的直线走就花了他不少时间。

就这样地,萨波就开始在女仆咖啡厅打起了下手。其实就是一些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工作,比如端茶送水。他本来以为还会有毛手毛脚的顾客,结果发现是自己多心,大家都意外的绅士。也许是因为没有人认出是他,而是以为是一个新来的。也许是因为他还不能适应,因此一直保持着僵硬的表情的关系。不过,确实如伊娃所说,发现一个新的自己确实是一件很特别的事。

 

“萨波君,大受好评哦!客人越来越多了,但是你的表情可以稍微放松些吗?”

“克尔拉,你不要得寸进尺。”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很累了。现在给你换个工作,是一对一陪客人的。”克尔拉将萨波拉到房间后未做过多解释便离开了。萨波望着关闭上的房门,不知道克尔拉再卖什么关子,索性坐在沙发上等待着。

门打开了,进来的是他完全没想过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考虑到龙应该不会认出他,萨波努力装出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强作镇定地问:“龙先生,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龙默默地关上门,走到萨波的身边坐下。两个人陷入沉默。感觉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的萨波决定主动出击,反正在龙眼里他应该只是个陌生人。

“龙先生,居然会来这里,好意外哦!”

“嗯。”

“虽然我没什么经验,但是我会努力服务好龙先生的!”

“嗯。”

“那个啊,龙先生,其实我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注意你了。龙先生指挥的样子真的好帅气!”

“嗯。”

萨波的内心对龙的感觉已经从“居然会来这个地方你个不正经的”转变为“你的语言组织能力是被伊娃吃掉了吗”。看来他必须要说些更劲爆的事情才能让眼前的人有反应了。

“龙先生……我喜欢你。从被你吸引的那一刻就对你有好感了。”

“如果可以的话,请和我交往。我会努力保守这个秘密,不会让旁人发现我们的关系的。”

“这点事情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所以请放心吧!”

“嗯。”龙还是那个反应。

“刚才的回应……龙先生是答应了吗?”

“嗯。”

“哼哼……上当了吧!是我噢,龙先生你居然也没认出来。”

龙并没有说话,而是将头靠在萨波肩膀上。

“耍、耍赖也是没用的!连恋人都认不出来真是太差劲了!”

龙不急不慢地:“我知道是你。”

“这种马后炮你以为我会上当吗!”

“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无聊没几分钟就跟我表白。”

“……”

“而且,听说有一个陌生面孔,革命军里的每个人我都有印象,感到好奇我就过来了。”

 

说着说着,龙枕在萨波的大腿上。

“服务不包括膝枕这项内容!”

“好累……”龙感叹着,一如既往平淡的语调听起来却略显几分疲惫。萨波不习惯龙枕在他大腿上的触感,腿不自然地摆动着。龙渐渐察觉到,便准备起身,但却被萨波摁下。

“不是不舒服吗。”

“没有……”萨波否认道,“只是有点痒。继续吧。”

房间里渐渐响起了雨声,巴尔迪哥是很少下雨的,终年干秃秃的景色龙其实也习惯了,但是雨声可以让他感觉到少有的放松,而且还是在今天整体轻松的环境下,龙也决定偶尔懈怠一次。

突然,龙感觉耳边痒痒的,只感受到萨波用掏耳勺尾端毛茸茸的部分轻轻搔刮他的耳朵。

“差不多就是这种程度的痒吧。”萨波解释道。

龙没有反抗,萨波看到龙少见的姿态,也知道龙喜欢这样,便继续了。

“龙先生,想睡的话就睡吧。”

“没有关系的。”

“只有今天,只有今天而已。”

“什么都不用想,放松就好。”                      

“昨天的事情也是,今天的事情也是,明天的事情也是。”

“什么,什么都不用想。”

耳边萨波的轻语带有催眠的魔力,龙渐渐感觉眼皮子越来越重。

“龙先生,很累了吧。”

“你是这里最操劳的人了。”

“从小的时候我就觉得了,革命军的所有事务龙先生都要过目,一定很累。”

“仅仅是干部的工作量就已经很大了,身为一把手的龙先生到底背负着多少压力,有点无法想象。”

“但是为了稳定军心,你又不能有一丝示弱。”

“一直以来龙先生你都是这样,一点都没变。”

“有时候我甚至都产生过放弃的念头……而对于龙先生来说,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吧。”

“我还能向龙先生撒娇……但是龙先生你什么都放在心里。”

“这里只有我,没有其他人。”

“在我面前,龙先生你不需要任何掩饰。”

听到龙平稳的呼吸声,知道龙睡着的萨波嘴角渐渐上扬,手梳理着龙的头发。

“呐……龙先生,我有的时候出任务不是很顺利呢。”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好想你在我身边。”

“但是你不在。没关系的,我知道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没关系的。”

“克服了这些事情之后,我又好想告诉你我经历了多大的艰难。”

“好想让龙先生你知道我是这么的勇敢。”

“但是我又怕你担心,便没有说。”

“而且这些磨炼和你的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啊啊,好遗憾。”

“但是,现在我终于可以说了。”

“是因为变成女孩子的关系吗?感觉情绪有点不受控制呢。”

“都是因为伊娃,荷尔蒙这种东西不能随便改的啦。”

“有一次,对面那个家伙居然拿自己的国民作人质来威胁。”

“下不去手的我被狠狠地教训了。”

“但是如果下一次遇到这种事,我应该还会这么做吧。”

“龙先生你也会这么做的吧。”

“还有一次,我在北方某国因为不小心就发烧了。”

“所以说,我才不是龙先生你说的笨蛋啊。”

“虽然发烧的时候头晕乎乎的。”

“一个人生病的时候果然很寂寞啊。”

“看到窗外厚厚的积雪和渺无人迹的荒野,就愈发的想你了。”

“想要立刻、立刻,回到你身边。”

“我已经长大了、可以一个人面对这些了!我这么鼓励自己。”

“但是我不想一个人啊。”

“我习惯了龙先生你陪在我身边。”

“啊……话说每次龙先生你都不给我打电话,太过分了。”

“一点也不关心我!”

“我也不想被叫做‘只听重要的话的人’啊……”

“只是每次接到的电话都不是想念的人打过来的,就是空欢喜一场。”

“不过就算你打电话过来,我也只会说一切都好。”

“会不会是你怕我会因为被你小看而生气所以你才不打电话?”

“或者是怕我会牵挂着你?”

“这么说的话好像有点自恋呢。”

“但有的时候,即使是在热闹的集市,有时候也会感觉很寂寞。”

“这个时候就会有些害怕,为什么呢,明明是熙熙攘攘的。”

“一个人的时候很寂寞,但是可以静静的想着你。”

“想着你的时候,疼痛、悲伤、委屈,都不要紧了。”

“每次看到的新的景色,都想让你也一起看到。”

“龙先生,朝着自己目标努力真的是很幸福的事情。”

“但是,休息一下也是必要的。”

“谢谢你安静耐心地听我说了这么多。”

“嘿嘿,我平时也是这么的话多吧。”

“真亏龙先生你能听完呢……”

“所以我最喜欢龙先生了啊。”

“虽然龙先生你总是忙着手头上的事而不是专注着听我讲话。”

“但是每次工作时间过后你就会来问我那些事情了。”

“就像你会记住这里的每个人一样。”

“龙先生的温柔只要细心一点就很容易观察到的啦。”

“只是龙先生严肃的表情可能会使其他人不敢靠近呢。”

“不过对于厚脸皮的我来说不存在这个问题。”

“即使想着不要打扰你,但很多时候都没有忍住。”

“我的心情每次都能传达到吗?我曾经这么怀疑着。”

“后来我发现,只要我能鼓起勇气说出来,龙先生都能很好地回应我。”

“对啦……刚才趁着空隙,我跑去占卜了。”

“乌鸦占卜店……感觉好像很准。”

“能和喜欢的人一直在一起!它是这么说的唷。”

“我知道龙先生你是不会信这个的……但是就是玩玩而已嘛。”

“那么,这次是真的了。”

“晚安。”

“好梦。”

 

END

R-18/龙萨

每次忙完后写肉文都快成我的保留节目了……

 

第一次尝试以龙的视角来写,好乱,但就这样吧= =……


没有题目,肉文主要用来自己爽><

 

鬼知道写这个东西的人脑子在想什么

继续写着玩。



“萨波,听说了吗?貌似今天新的班主任就要来了。”乔转过身,对着后座的萨波说道。

“哦。”面无表情的萨波听完之后仿佛被输入程序的机器人一般操作式的回答。

“反应太冷淡了吧,你难道不期待新来的老师会是什么样吗?”

有什么好期待的……一个脸大且皮厚的老师,一个不知道用阴阳人来形容合不合适的老师,还有一个手不离圣经的老师,拜托,这里是宗教学校吗?如果说这个班级有什么值得称道的话……非常的政治正确?充满着各种少数族裔的老师和同学。

尽管已经在内心吐槽了几个来回,萨波还是像之前一样面无表情:“嗯……我觉得相比于老师,自我奋斗才是最重要的吧。”

“哇——好嚣张,真不愧是优等生啊!”乔咯咯地笑了。


“那么之后班级的事务就由我来处理,我是蒙奇.D.龙,你们直接叫我老师就好了。”在黑板上大大方方的写出自己的名字,新来的老师对着全班学生如此介绍自己。

现在是犯人也能当老师了?虽然没有鄙视任何人的意思,但是脸上的刺青是什么鬼?校长你招聘职工的时候都不审查一下吗?留长发的男性,真不是搞艺术的?这破学校吃枣药丸。内心已经无数弹幕飞过的萨波摇摇头,安慰自己,这些都是stereotype,每个人生来平等,然后默念了十遍普世价值。

“那么,班里上次测验考第一名的同学请举一下手。”介绍完自己,龙像其他老师一样开始了解班级的基本情况。

萨波默默地举起了手,已经在类似情景下做过无数遍该动作的他第一次觉得虽然拿到傲人的成绩但是却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那就有请上上次测验考第一名的同学当班长,辅助我管理班级。这位同学请放下手。”

“老师,”萨波抑制住自己的情绪,“上上次测验的第一名也是我。”

龙点了下头,然后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老师,不用一遍遍地问啦,每次第一名都是萨波。”其他的同学像是看出老师心思一样叽叽喳喳地解释。

“那就让萨波同学当班长好了。”龙似乎有些不情愿地宣布。

呵呵。

萨波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冒出这两个字。

虽然还是无法改变内心的偏见,但萨波觉得既然班长的职位能让履历好看些,那就继续当着呗,反正这类事情从小做到大已经无比习惯了。

“那么请大家翻开课本,下面我们开始今天的课程。”一结束刚才似乎有些不愉快的小插曲,龙开始授课。


讲课效果平平,音调也平平,课堂氛围更是乏味……好无聊。萨波像是来视察老师的上级一样点评着,然后边转笔边在课本上涂鸦。昨天画过骑摩托的飙车族了,今天画什么呢……萨波想着想着把视线自然地投向窗外,看到邻街上的搭讪年轻女孩的怪大叔,内心一下子就敲定了绘画的素材。

看出萨波的心不在焉,龙要求道:“萨波,请你复述一下我刚才讲的重点内容。”

萨波腾地站起,乔像往常一样提醒页码和行数,但顿感无聊的萨波决定放弃回答这个问题,顺便去走廊上站着四处看风景。

看出萨波无意回应,周围同学也在私下交头接耳讨论着萨波的异常,龙权衡一下,不打算浪费宝贵的课堂时间:“你坐下吧。那么我们继续。”


真是从各种角度上来说都是无聊的人啊。不对,就关于处罚上课走神的学生来说,还是挺稀奇的,当然这仅仅是因为其他老师的处理方式都太不正常了。

如果是熊的话,模式一般是:“如果旅行的话,想去哪里?”当学生兴趣盎然回答出梦想地点后,熊就像什么都没发生的继续讲课。直到有次有一个好奇宝宝鼓起勇气问熊为什么不回答时,熊用别人无法读出的表情回答:“你刚才已经去过了。”

依玛祖娜比较直接,直接一计手刀。

伊万就更加夸张——别说发呆了,就算再认真听讲的学生也会被他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大脸吓到心脏骤停。

萨波曾经试着匿名投诉伊万,用假装和善的语气语重心长地写道“万一有心脏疾病的学生被吓到就不好了呐”。虽然他没期待得到多大效果,而且自己心里解释是因为怀疑匿名也会被追查但是自己也暗自琢磨好像耍这种恶作剧很有意思的他特地用了不少女性自称和卖萌词汇,但是负责人却很热心敬业甚至骄傲地将投诉信以及相关回复贴至展览板上:

根据有关部门相关条例,不得因性别认同而解雇员工。

萨波想了许久都不能确定这个性别认同到底是在嘲讽伊万还是在嘲讽他。他听说有人能够靠笔风来识别作者,甚至通过某个字的使用频率来鉴别,只得在内心感叹大意了,这个负责人不知道比他高到哪里去了。


下课后,萨波顺着龙的要求到办公室帮忙取今天学生们回家要填的表格的时候,萨波暗暗地问:“刚才为什么没有惩罚?”

“有些同学脸皮薄,惩罚后会伤自尊。”龙以标准的师长姿态回复。

唔……脸皮薄?萨波突然很想问眼前的这位老师是不是也是这个性格,但对于还陌生的两人来说这个问题应该十分失礼,但是之前龙在选班长这件事情上让他有些难堪,颇有一种以三推三让的态度对他“劝退”的感觉。

萨波内心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虽然对于下场会如何他心里也没什么数。


接管这个班几周之后,龙每天到办公室都能发现在座位上的隐蔽地方藏着情书。或者是藏在叠着的试卷里,或者是垫在电脑底下,或者是卷起来插在无水的装着假花的花瓶里。

龙在内心庆幸着每次都能在出事前发现,比如没有在试卷发下去之后在学生的起哄声中拿回情书,或者是因为每天都第一个到办公室所以能赶在怎么看都很大嘴巴的同事发现前先取出情书。


早上好!老师!今天的你也会像昨天一样帅气吗?

老师,今天也找到我充满爱的信件了呢!我好高兴!

嘻嘻,我昨天没有给您写情书噢,有没有很焦急很失落?

好喜欢你,老师,都不能认真听课了。请负起责任来!

昨天做了个梦呢,梦到老师给我私人补习了,好幸福。

老师老师老师,想你想的快要发疯了~


……

……

……

龙想这也许就是青春期少女的怀春吧。因此他也抱着极其宽容的态度去寻找一个又一个信件,却从没想过到底是谁给他留下的这些物件。不过他在心中也排除了萨波,因为这些信件从未出现在他的抽屉里过,尽管抽屉上有着没有钥匙的插孔,但萨波和他都知道抽屉并未上锁。


“老师,之前你要求的作业已经收好,我放在这里了。”萨波像往常一样履行着班长的职责。

“辛苦了,今天的课程安排表我放在抽屉里了,你拿去贴在黑板旁边让同学们先做准备吧。”龙站在办公室的展览板前,分析着接下来测验的对应策略。

萨波嗯了一声,然后哗啦地拉开抽屉,堆满东西的抽屉顿时像爆炸了一样,文件漫天飞。

“啊,抱歉。突然之间忘了抽屉塞满了,我马上收拾。”萨波下意识地蹲下捡起文件,听到声音的龙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也跑过来。

萨波从散落文件的地面捡起一张纸片,缓缓站起身,看着眼前的纸片,有些迟疑,仿佛不敢确认般地——


“老师……这是……我的照片?”


待续